对一朵花微笑

  我一直是繃著個臉,不是不會笑.而是天生就是那副模樣?沒有表情的時候朋友都說很嚴肅很殺氣,很容易給人一種壓迫感,難以接近,特別是脫掉眼鏡的時候那眼神更是直接能“勾魂”.

  但是一笑就會很親切.說的簡練一點:我活的太嚴肅,各種不苟言笑,難以接近.所以慢慢的臉上都會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哪怕就那麼一瞬也好.不想給人帶來壓迫感.特別是朋友.

悄悄的對自己說句話

  好吧,我在嘲笑自己。

  可是,人在犯錯、犯傻的時候,我們是不是總喜歡在不斷的開導自己,乃至有些時候自欺欺人?

  遇到犯傻時,我常常一個人自我剖析,并在紙上寫出幾個問題自問自答。看起來有點傻,還真別說,這些年,這招還是解決了我不少的困惑。

  當然有些時候這招也是不靈敏的。得多犯傻的去問問朋友。確切的說提問之前,其實自己心里面早就有了一個答案。只是平時多嘴問幾句,更多的是想得到更明確的信心。

5月的尾巴,谨以此文献给那些胡思乱想的人

  “Hey!我要走了,5月的尾巴.”

  閑極無聊,今日莫名的打開企鵝. 突然發現我一年前寫的企鵝簽名.呵,我有多久沒有關注企鵝上面的文字了?

  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

  ——陸遊《臨安春雨初霽》

  現在僅僅是4月中旬.離5月尚有半個月有餘.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莫名的想到了陸遊上面的那句詩,莫非是昨晚又下了一場春雨? 我不是文人,更不是學者.所以沒法更不應該體會到綿綿春雨述說的春愁.

三省吾身 拍着脑袋在思考

  一天結束后,對自己這天所說所做所經歷的事,進行一個自我反省. 每天不斷的這樣總結,從而慢慢的改進缺點,增強自己!俗稱“三省吾身”!

  日三省吾身!?我不是神人,更不是哲者。更多的时候就連日一省吾身都不一定能做到。不管是懶還是沒意識到?總之每每要行動的時候,總會有某種借口來說服自己“沒必要這么折騰自己”.

等闲变却故人心 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每一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一片森林, 迷失的人迷失了, 相逢的人會再相逢”——樹上春樹(島國文人)這是源自島國著名作家村上春樹先生在某年某月某日某個場合說的一句”正確的廢話”.

  這段話很早之前就看過,雖然知道大概意思,但當時倒不覺得有什么特殊的趕腳。前幾天看到Ms.He轉載分享的這句話。突然感覺有種莫名的趕腳。倒不是這句話有什么高深的意境。只是當你自身處于某種處境的時候,突然看到這樣的話語,還是有些感觸的。沒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片森林。畢竟人都是群體動物,沒有人不喜歡跟人接觸的。關鍵是跟誰罷了。所以每個一生當中所遇到的人都是不一樣的。

心情日记,随便写写

  思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所以得盡快動筆寫寫。   寫什么?其實我也米有一個頭緒。昨晚又凌晨未睡。別問我為什么。或許我答不上你,亦或者我根本不想回答。   朋友說我是個很執著的人。起碼我也這么認為。只是區別在于我只會執著什么。   最近今天想法很多,考慮的很多,慢慢的沉寂在一個自己的世界里,是逃避還是落寂?   我不是一個孤獨的人。雖然偶爾也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時的內心更多的是一面明鏡。   說到底,更多的或許是矛盾。   矛盾?還是矛盾!?   所以對于那些傷感的詞句/歌曲/歌劇/電視電影,散發出的那種淡淡的憂愁,那種情感我向來是很抗拒的。   那更多的是夢,是編劇自導自編杜撰的。更多的是一種娛樂,一種消遣! 至于能否得到其他的什么啟發或啟示。那更是一種美事!   現在窗外天灰蒙蒙的,下著蒙蒙的凍雨。 思緒很亂,寫完之后,估計我醒了還會到現實生活中去尋找,感悟美!   因為這,就是生活!   心情日記,隨便寫寫,純粹是記錄.

闹钟,请唤醒我!

  我沒有賴床的習慣,所以也米有設置鬧鍾的習慣。 因爲我不喜歡那該死的笃笃嘟嘟聲在我耳邊叫。

  但我不是“晨型人”。之前曾經嘗試過,無奈沒堅持多久就以放棄而結束。

  鑒于這幾年的工作生活作息習慣,漸漸的養成更多的是依靠調整自己的生物鍾起床。如果不是特別的累,每當到那個點,自然的條件反應就會醒來,極少有失誤的現象。

说说那些生命中的过客

  “同事嘛,下了班,走在街上就不認識了.”昨晚Miss.H對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或許她是開玩笑的.我還是有所感慨的.

  同事能否成為朋友?這個問題從我尚未工作開始乃至今日工作之后也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只不過更多的偶爾有意無意的選擇忽略、逃避或者忘記這個問題的.

  記得以前的就業指導老師曾語重心長的跟我們講過:“朋友是朋友,同事是同事,再好的關系也僅止于工作,以后工作了千萬別搞混了!”

  那時候也就僅僅是聽了罷了.根本沒放在心上.直至工作以后才開始相信這句話的含義.

  我自認為是個恩怨分明相對明顯的人.或者更確切的說是個戀“情”的人.在面對一群與你朝夕相處,甚至比與家人相處的時間還要多,相互還要了解的人.有時候容不得我們還是未能做到毫無相關.

自行车自驾游,比基尼还是真的骑士?

  今年的國慶、中秋節都緊挨著一塊.好久沒出去走走了.按照原先的計劃,我是打算去趟海南的.順便還能去見見老朋友.

  恰巧中秋假期30號,朋友從帝都趕來.跟我說已經約了三五哥們要騎單車出去走走.計劃路線是3號先到廣東出發,先到北海,途經南寧休整1天,終點是云南.每天至少100km.反正有一個月的假期,到達目的地之后,再看具體時間是否繼續.裝備什么的都齊全了,問我參不參加.還特地激將我說肺被人頂了這么久,現在還能不能動,會不會成為拖后腿的云云.

  我一直就有自駕游的打算.但要么一直被各種事兒耽擱著,要么找不找人一起.所以每每在都市街頭見到或一群或三三兩兩騎著自行車、穿著自行車服帶著“綠帽子”的”騎士”,不免總會發出一絲感慨:什么時候我也能這樣出去走走?

五線譜上的夢,寫給那年那青澀的初戀

  是的,我有一把破吉他.

  可它已經安靜的沉寂在屋內的某個角落多年.日漸消失于我那忙碌工作的時光中.

  破吉他!!真的只是一把破吉他麼?

  每個年輕人內心深處都有過一個搖滾夢.特別是在那個餓死海子,滿街流浪歌者的時代,流浪往往是吉他歌者的理想歸宿,

  在那個撫弦而歌,一心夢想著背著吉他去流浪的季節. 誰要是能彈上一手好吉他,哼上幾首流行歌.如果再順帶長的還算順眼的話,必定是校園女生眼中的風云人物.所以在這種氛圍下成長起來的莘莘學子,多多少少都會摸點和弦的.以至于在一年一度的“校園十大歌手”中怎樣都得有那么一位吉他彈唱的歌者.